“大邶。”
傅寒鈞看出鬱欣盛臉上的不可思議,繼續解釋道:“我在大邶,全靠大邶陛下和丞相幫助。就連他們,也是奉了大邶陛下的命令。”
“原來是這樣。”
鬱欣盛做出請的動作,“二殿下還有幾位高手,請進吧。”
蔣荇然靜靜地站著,看著他們,才徐徐道:“進城不得攜帶任何的兵器,還望諸位見諒。”
傅寒鈞道:“是有什麽緣故嗎?”
“百姓們害怕,心中惶恐。所以,這個要求,是為了讓百姓們心安。”
傅寒鈞了然,和其他人把身上的兵器交給了蔣荇然。
蔣荇然帶著他們朝官府走,城內的人還不少,許多人還和鬱欣盛打了招呼。
傅寒鈞感到詫異,“短短幾日,你就和這些百姓混得這麽熟悉了?”
鬱欣盛擺擺手,否認道:“好多人都是我的手下,他們脫下了戰服,換上了普通的衣服。我們不能白吃人家的,便給人家幹活,剛才那些都是幫人家看攤子的。”
說話間,鬱欣盛又和一個熟人打了招呼。
傅聲堯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一路都保持沉默的蔣荇然出聲了,“以前的官府。現在是我們商量事情的地方。”
水災沒有人管之後,百姓們異常憤怒,將不作為的官員趕出了城中,官府也因此空置了下來。
到達官府,推開大門,裏麵一片蕭然的景象。
靠近地麵的牆潮濕,牆麵上還長了苔蘚。而地上的那些花草,還倒在地上,已經蔫了。
傅聲堯輕皺眉頭,問道:“水災這麽嚴重嗎?”
蔣荇然神情淡漠,“你當然不清楚。即使官府的門檻很高,他們也嚐試過堵住洪水,可水還是浸濕了牆,花草也被淹死了。”
蔣荇然繼續說道:“許多百姓都遭了難,在鬱將軍他們來之前,城內根本就沒有多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