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所有的宮人幾乎都默認了鄭林住是主子,對他特別地恭敬。
鄭林住也特別享受這種把眾人踩在腳下的感覺。
鄭林住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端著一副倨傲的姿態,仿佛看不起任何人。
侍衛進來後,按照以前的禮,半跪著,“王爺。”
鄭林住‘嘖’了一聲,明顯對這個稱呼不滿意,他睨了侍衛一眼,沒有說話。
而沒有得到允許的侍衛,也不敢站起來。
直到侍衛的腿都麻了的時候,鄭林住才出聲,“你為何不跪?”
侍衛瞬間明白自己得罪了鄭林住,連忙跪在地上,“王爺恕罪,小人愚笨。”
可侍衛根本沒有理解重點,又在地上跪了兩刻鍾。
鄭林住覺得無趣,便叫侍衛起來了,“有什麽要緊的事要說?”
“鬱欣盛不知道和城內的百姓說了什麽,竟然帶著那麽多的人進了城。”
鄭林住擰眉,手捏著眉心,看起來有些苦惱,“我們派去的人回來了嗎?”
“沒有。”
鄭林住在知道鬱欣盛和原來的兵匯合後,就派了人趕往西部,想要擒拿鬱欣盛。
沒想到,都過了好幾天,一條消息也沒有傳過來。
鄭林住手握成拳,氣憤地砸在了桌子上,“一群廢物,什麽用也沒有。”
侍衛道:“我們的人不過一百人,鬱欣盛他們有將近千人。”
聽到這話,鄭林住更來氣了,怒聲質問道:“你的意思是我的決策錯誤,才讓他們回不來?”
“小人不敢。要怪隻怪那鬱欣盛太過於狡猾、陰險,您英勇神武,做什麽都是對的。”
鄭林住這才消了氣。
侍衛悄悄送了一口氣,果然,聽旁人的果然沒錯,要想讓鄭林住不生氣,就必須可勁地誇他,把他捧得高高的。
侍衛小心地觀察著鄭林住的神色,諂媚道:“說不定,鬱欣盛等人已經死在了那群刁民的手下。您也少了一個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