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解釋道:“我因為順了大邶陛下的東西,被趕了出來。然後我就去投靠啟雲國的表舅,在那安定了下來。我還在啟雲做過生意,街坊鄰居都認識我。隻要拿著畫像通緝,一定能有人認出來是我。”
“可是你現在在峙國啊,啟雲皇的手伸不了這麽長吧。”
探子又道:“但是我表舅還在啟雲呢,我不能因為自己而害了他吧?”
花販喝得臉開始泛紅,“那你不能把你表舅也接來峙國嗎?”
探子佯裝震怒,一拍桌子,給花販嚇一激靈。
探子義正嚴辭道:“你這是什麽意思?非要我給我表舅添麻煩嗎。若不是我給你弄來這些花,你怎麽可能從攝政王那賺那麽多錢?”
花販輕輕扇了自己兩巴掌,“呸,瞧我這嘴。”
探子道:“以後還是別聯係了,你賺你的大錢,我賺我的小錢。省得再像這次一樣,鬧得大家不愉快。”
說完,探子就離開了。
花販還在喝著自己的美酒,沉浸在有錢的喜悅中,根本不在乎。
······
是夜,鄭林住回到自己的院子。
馥鬱的花香襲來,鄭林住瞥了眼放在屋外的花,讓人將花搬進了屋裏。
伴隨著花香,鄭林住一夜睡得非常好,他還夢到了自己登基的場麵,醒來後他格外得高興,更加確信了花販所說的話。
鄭林住也突然明白了為什麽啟雲皇帝那麽鍾愛這些花,讓人能做美夢的花,誰不喜歡呢?
整個攝政王府的下人都能感覺到鄭林住今日心情好得不得了。
鄭林住想起昨夜的夢,讓人將屋子裏的東西都收拾收拾,搬到宮裏去。
下人雖然感到詫異,可也不敢問,默不作聲地將東西搬到馬車上。
下人又來到鬱欣芳的院子中,“夫人,王爺他讓您和他一同去宮裏,還讓我們把東西都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