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欣芳沒說話,默默地離開,把地方都留給鄭林住,任由他發瘋。
鄭林住幾乎把屋裏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待屋子裏安靜下來後,宮人才敢端著茶進去。
鄭林住喝了口茶,皺著眉頭,明顯的不悅,“這是什麽茶?”
“就是您常喝的那種。”
先帝還在時,鄭林住為了掩藏自己的野心,喝茶隻喝普通的。
可如今,鄭林住哪裏還喝得下這種茶。
現在,鄭林住不需要藏著自己的野心了,不管是什麽東西,鄭林住都想要最好的。
鄭林住將茶杯摔倒地上,杯子瞬間四分五裂,“你是不是也不服我?”
宮人跪在地上,“不敢。奴才這就去給您換上好的茶。”
鄭林住一聽,更來氣了,“你有上好的茶,你不給我喝是吧?我看你就是誠心要和我對著幹。”
“王爺饒命。”
鄭林住指著地上的碎片,“跪在這上麵,我就原諒你。”
鄭林住又讓人把這宮裏最好的茶泡好拿來。
碎片紮穿宮人的褲子,刺進皮膚,沁出血來。宮人低著頭,咬著牙,忍受著疼痛。
鄭林住悠哉悠哉地品著好茶,茶水還冒著熱氣,茶香四溢。
宮人忍不住動了一下,鄭林住給了宮人一記眼刀,質問道:“你看起來對我有很多的不滿?”
宮人搖頭,“奴才沒有。”
“你在說謊。”
鄭林住惡狠狠地盯著宮人,將杯中滾燙的茶水潑了過去。
宮人被鄭林住扣住肩膀,躲不得。
鄭林住好似還不解氣,又踹了宮人一腳,才坐回凳子上,“滾吧。”
宮人謝恩後,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而殿外的宮人看到宮人這幅淒慘的樣子,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論如今宮人最不想去哪個宮殿侍奉,當屬這個寢殿了。
以前,這裏是曆代皇帝所居住的寢殿,所有人都巴不得來這當值。可自從鄭林住來之後,宮人們巴不得離這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