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這樣,鄭林住才以為那不是幻境,而是自己未來的真實寫照。
謝予棠道:【沒讓他察覺出來不對勁吧。】
【絕對沒有。】
屋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打斷了謝予棠和係統的交流。
天氣炎熱,宮人們將冰塊運到謝予棠的宮殿內,而謝予棠為了讓屋內能夠更涼快,便將窗子和門都關上了。
沈隨清的聲音響起,“陛下。”
謝予棠走過去,打開門,讓沈隨清進來。
沈隨清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衣裳,手裏還拎著一個食盒,身後還跟著齊鳴煜。
沈隨清的額頭還有一層薄薄的汗,想來是因為外麵的溫度太高。
謝予棠倒了一杯茶,端給了沈隨清和齊鳴煜。
齊鳴煜笑哈哈地接過茶杯,飲了一口,非常解渴。
齊鳴煜看向茶壺,有些疑惑,“為何要將茶壺放在冰塊之上?”
“解暑。”
“可是涼水怎麽泡得了茶葉呢?”
“先用熱水泡好,再放在冰上不就好了。”
齊鳴煜撓撓頭,一臉敬佩,“原來是這樣啊。”
謝予棠問道:“你今日怎麽來了?”
沈隨清解釋道:“他和他父親鬧了矛盾,大晚上的拎著包袱就敲開了丞相府的門。”
謝予棠突然聯想到‘托管所’這個詞,心中腹誹道:【丞相府好像托管所,沈隨清好像托管所嚴厲的老板。】
想到這,謝予棠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沈隨清挑眉,“陛下這是在笑些什麽?”
謝予棠連忙擺擺手,“沒什麽,沒什麽。”
齊鳴煜看著二人和諧共處的樣子,不禁問道:“陛下,沈大人,你們為什麽還能成為好朋友啊?我看曆朝曆代,皇帝和有權有勢的臣子關係都不怎麽樣啊。怎麽到了你們倆這,畫風突變呢。”
這種問題旁人是斷不敢問出來的,隻有齊鳴煜這個沒有心眼子的人才能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