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林住仔細想了想,弱弱說的確實沒有錯。
弱弱麵色難看,“陛下,您要是反悔了,完全可以收回您的旨意的。”
鄭林住擰著眉,直到弱弱快呼吸不過來了,他才鬆開手。
考慮到弱弱還懷著身孕,自己的太子還沒降生,鄭林住才沒對弱弱下死手。
“你為什麽不攔著我?”弱弱大口呼吸著,眼角還有淚珠,“奴家不敢插手陛下的事情。”
鄭林住捏了捏眉心,“滾。”
······
鄭林住反悔的事情傳得比‘親征’的旨意還快。
百姓們知道後,都在背地裏討論鄭林住有多麽的慫。
當然,這話也很快傳到了鄭林住的耳朵裏。
鄭林住勃然大怒,又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把自己氣得頭暈。
“這群刁民!”
鄭林住將桌子掀翻,又將屋子裏能摔的東西全都摔了。
係統的聲音響起,【既然他們說你慫,你為什麽不能證明給所有人看你的勇氣。】
【我要是真的勇敢,怎麽可能會不願意禦駕親征呢?】
係統道:【做做樣子也是可以的。至少可以堵住悠悠眾口,難道不是嗎?況且據我所知,傅寒鈞親自上陣了。】
【那又與我何關?】
【看來你真的和他們說的一樣,一點都比不上傅寒鈞。】
激將法果真有用,聞言,鄭林住反駁道:【誰說我比不上他的?這次,我要讓所有的人都看一看,我才是最合格的天子。】
係統知道鄭林住答應了親征,便不再出聲了。
······
蔣荇然按照小二說的路線,來到了宮門口。
守宮門的人都是鄭林住最信任的侍衛,見到陌生的蔣荇然,他們都開始拔刀。
蔣荇然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走錯路了。”
蔣荇然剛轉身,就被攔住了。
冰冷的劍架在脖子上,蔣荇然一動都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