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城之前,蔣荇然便將鴿子放在了傅寒鈞的身邊。
蔣荇然摸了摸鴿子的腦袋,隨後便將小信筒拴在了鴿子的腳上。
“去吧。”
鴿子飛向了遠方,蔣荇然看著天空,心中卻很奇怪。
明明快贏了,是件很高興的事情,怎麽卻這般難受。
蔣荇然沒有多想,隻是懷疑是自己這幾日太累了的緣故。
蔣荇然按照原本的計劃,拿著通關文牒,前往城門。
城門口排了長長的隊伍,都是準備出城的人。
蔣荇然排在隊伍的最後,等了好久,好不容易得到了允許,正要繼續走,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隊官兵在後麵大喊道:“所有人,都不許走。”
蔣荇然也不敢輕舉妄動,隻得停在原地。
官兵細細查看著每個人的長相,等到蔣荇然的時候,蔣荇然低著頭,卻聽到了一道自己熟悉的聲音。
“大人,就是他。”
蔣荇然猛然抬起頭,發現指認自己的人就是客棧的小二。
小二道:“大人,我早就看他不對勁了,他還親口承認自己砸了人家的鋪子,你們快將他捉去。”
······
峙國皇宮
侍衛向鄭林住匯報,“陛下,我們的人捉拿到了一個十分可疑的人。”
鄭林住問道:“怎麽個可疑法?”
“那人來自西部。”
聽到這話,鄭林住的瞳孔忽然放大,“是鬱欣盛派來的細作嗎?”
“我們也是這麽認為的,隻是無論我們怎麽嚴加拷問,那人都一直不肯承認。”
鄭林住道:“現在人怎麽樣了?”
“怕您還留著他有用,我們便留了他一口氣。”
“我留著他沒有用。還有,查清楚,他和什麽人有關係。”
侍衛的效率很高,短短半日就查到了弱弱。
此時,鄭林住正在和弱弱一起用膳,侍衛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