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悅兒趕忙拿著東西走了過去,而後在皇後麵前進行了一些講解,主要是凸顯她是如何真心挑選這些禮物的。
在此期間,皇後都是笑著應和,看著似乎很滿意。
坐在下方的許念夏並沒有因此有太大的感受,她能感覺到皇後分明有些走神了,隻是某人在一直嘮著不放而已。
過了許久,皇後有些累了,便讓他們都退下了。
從錦央宮出來之後,許念夏並沒有想和他們交談的打算,簡單寒暄了一句便離開了。
留下的柳悅兒看著她的背影,眼底的嫉恨之意快要溢出來了,她恨恨地跺了跺腳,“許念夏這個女人表麵上說不在乎,卻趁我們不備去拉攏皇後娘娘。什麽療養身體,我看她就是故意說這些,想讓皇後娘娘站到她那邊去,真是可惡。”
想到在錦央宮中,皇後對許念夏的親近以及對自己的冷淡,她心裏就很不舒服。
她忍不住摟住洛行瀾的胳膊,抱怨道:“殿下,這許念夏分明就是居心叵測,我們可不能讓她得逞了。”
聽到柳悅兒的話,洛行珩的眉頭也緊緊皺起,想到在錦央宮的遭遇,他心裏也有些不高興。
好好的拜訪之旅就這樣讓許念夏給破壞了。
“那悅兒想要怎麽做?”
他垂眸看向麵露忿色的柳悅兒,詢問出聲。
“總之不能讓許念夏再和皇後娘娘親近了,要不然皇後都要被她拉攏過去了。”
“這不至於吧,皇後是陳文遠的女兒,陳文遠現在被太子招攬,他的女兒總不至於倒戈到別人那方。”
聽到洛行瀾的分析,柳悅兒還是不太放心,隻要想到剛剛自己被皇後敷衍對待的場景,她心裏的怒氣就消散不去。
她一個丞相之女,現在更是靖王妃,難不成還比不過一個得了皇上幾分恩寵的縣主不成?
“殿下,臣妾覺得不能放任許念夏這麽做了,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