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我怎麽會想到許念夏。
她在心裏暗暗怒罵一聲,而後就聽到了柳江寧招呼的聲音。
“靖王妃——”
“叫什麽靖王妃,一下就將我們倆的關係給拉遠了。”柳悅兒壓下自己心中的怒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笑著道,“江寧,你和往常一樣喚我悅兒就行,我希望我們還能像以前那般好。”
她的話讓麵前的女人臉上的笑意也真切了幾分,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悅兒,我真高興還能這樣喚你。另外,要恭喜你同靖王喜結連理。”
聽著前一句話,柳悅兒還是笑著的,可是後一句卻讓她有些笑不出來了。
許久未和柳江寧來往了,她差點忘了這個女人慣常喜歡說些膈應人的話,偏偏她自己還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她當初明明隱隱向她透露過自己對太子的心意,要不是她父親執意要她選擇靖王,她才不會成為靖王妃。但她現在根本就不能提這個,隻能勉強自己笑著回道:“謝謝。”
不過,她也不是一個會吃悶虧的人,這次來的目的她一定是要達成的。
“對了,江寧,這些天怎麽不見你去皇宮中找柳院正了?”
柳悅兒剛說完就看見麵前的女人神色僵了一瞬,隻不過很快就被她掩飾了去。
“這些日子爺爺有些忙,沒辦法教導我,我就沒有去。”
聽著這有些蒼白的狡辯之詞,柳悅兒心裏諷刺了一句,但是麵上還是點了下頭,表示理解。
“不過聽說最近宮中那位許縣主很是威風啊,都快讓所有的太醫沒活了。”柳悅兒狀似隨意道,餘光卻一直在觀察柳江寧的臉色,不出意外看到了對方隱隱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她裝作沒有看到一樣,繼續說:“也不知道這許縣主究竟師從何方,竟然有這麽高超的醫術,也不知道她日後的成就會不會超過柳院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