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口中的貶斥之詞,許念夏眉頭狠狠皺起,語氣也不再客氣,“柳江寧,我不明白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麽意義,還是說你隻是單純想激怒我。如果真的是後者的話,我隻是想告訴你,你實在是太不成熟了。”
“你什麽意思?”柳江寧眉頭豎起,麵露怒色地看著她。
許念夏的表情始終平靜,淡淡道:“意思就是你用出身決定醫術的想法太過天真,或者說你根本就不明白醫者這兩個字的含義。它們代表的不是你從哪裏學成,而是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治病救人,以及你真正能幫到多少人。”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麵前女人的表情,卻發現她完全沒有動容,隻是始終瞪著她,似乎準備隨時反駁她一樣。
這樣的表現讓許念夏很質疑皇帝的那句話。
她搖了搖頭,道:“看了,你我的誌向一點都不一樣,日後還是少往來吧。”
說完,她便往旁邊移了兩步,直接朝著牡丹苑的方向走去,至於柳江寧會怎麽想,與她無關。
看著她走遠,柳江寧心中的怒氣不斷攀升,可是她偏偏找不到任何的話來反駁許念夏,這讓她更加煩躁。
她恨恨在原地跺了幾腳,然後咬牙道:“那些隻不過是你的狡辯至此,我會讓你明白你不過就是打著醫術的旗幟在招搖撞騙罷了。”
她攥了攥手掌,接著背身朝著太醫院的方向走去。
遲早有一天,她會讓許念夏後悔對她說的那些話。
許念夏回到牡丹苑的時候,發現藍兒正在為院子中的花澆灌,她走了過去,幫著拿起剪子開始修剪一旁的花枝。
“縣主,您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不是說皇上有要事找您嗎?”藍兒手中的動作一頓,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剛剛那太監來得匆忙,急著傳召許念夏離開,她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
許念夏哢嚓一刀剪掉了多餘的花枝,輕搖了下頭,“事情處理完了,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