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之後,她重重將門關上,自顧自生著悶氣。
現在隻要一想到許念夏的臉,她就極度不舒服,這個占了她位置的女人有什麽資格跟她說那些話。
她一定要向宮中的貴人們證明,她比許念夏更有資格幫他們看診。
次日,柳院正在所有人的麵前宣布了柳江寧要在太醫院久居學習的事宜,隨後便讓她參與到了每日的早學課中。
柳江寧還是要求做了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但是她不敢反駁柳院正,隻能強迫自己跟上別人的步驟。
站在一旁的柳院正看著專心分揀藥材的女孩,眉眼間多了幾分滿意之色,看了一會兒後才離開。
他沒想到,就在他走後不久,柳江寧就找到了楊恩,找了一個借口去後院休息。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好幾天之後,楊恩發現了一點不對勁,忍不住找到柳江寧問話。
“江寧,你的身體還沒好嗎,要不要跟院正說一下?”他看著麵露憔悴的柳江寧,眼眸中有幾分心疼。
“不行。”
柳江寧立即說道,要是告訴了她爺爺,她才要真的不好了。
她忍不住抓住了他的衣袖,麵露祈求,“表哥,你一定不能告訴爺爺,要不然我怕他把我送出宮,到時候我就不能繼續在太醫院學習了,也不能見到你了。”
說著,她眼角流下一抹淚。
見她這樣,楊恩頓時就心軟了,趕忙安慰:“好,我不說,你別哭。”
“那表哥會幫我嗎?”
“當然。”
就這樣,在楊恩的打掩護下,接下來的日子,柳江寧一直維持著這樣的狀態。
但這種表麵學習也帶來了一個後果,那就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她的醫術沒有絲毫的長進。
時間一天天過去,因為太子那邊的人近期沒有什麽動靜,許念夏也罕見地過了幾天安生日子,但這也讓她更加想念洛行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