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時間快要到的時候,她取出了自己的針,而後走到了桌子前,開始執筆寫方子。
在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她的動作。
片刻過後,她拿著藥方走到了楊恩的跟前,遞了過去。
“看看吧。”
原本痛到幾乎暈厥的楊恩硬生生扛了過來,他知道剛才許念夏是在故意針對他,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加篤定她是在亂寫的。
畢竟除了一開始的把脈,她後麵的所作所為可以說得上都是在泄憤,又談何寫出正確的解藥方子。
可是在他看清楚宣紙上寫的內容時,他愣住了。
“怎麽可能?”
而這時,柳江寧已經忍不住了,直接衝了過來,從他手中拿過紙張,“師兄,你快點說許念夏寫錯了,考核失敗了。”
她的想法和楊恩差不多,光看許念夏之前一番操作,怎麽可能會寫得出來。
可是看完上麵的內容時,她也愣住了。
解藥的方子她也看過來,許念夏寫的沒有任何錯誤。
“楊恩,結果如何?”柳院正走到他跟前。
被一院之首這麽注視著,楊恩就算再怎麽不敢相信,也隻能承認事實。
“許縣主寫的藥方就是解藥的藥方。”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所有的太醫們都震驚於許念夏的能力,隻有柳院正還保持了最基本的冷靜。
他早就知道,許念夏不可能通過不了考驗。
“既然如此,那從今日起,許念夏便是我的徒弟,任何人都不能再有異議。”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有微詞,因為許念夏已經用實力證明了她成為院正的弟子沒有任何問題。
當然,其中不包括柳江寧。
她看著手中的紙張,始終不敢相信這是許念夏寫出來的。
柳悅兒明明說過許念夏就是一個空有其表的人,她這麽可能有這麽精湛的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