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出了問題,這病也就解決不了。
聽明白他意思的柳江寧點了下頭,“到時候呂昭容若是好不了,或者病情惡化的話,定然會責問許念夏,到時候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了。”
“恩。”
楊恩點了下頭,身為太醫,他本不該在這種事情上謀劃,但看著柳江寧重新展露的歡顏,他再度將自己的良知放在了身後。
隻要柳江寧能夠開心,他做什麽都可以。
要怪就隻能怪許念夏擋了江寧的路,她不該去妄想不屬於她的東西。
翌日,許念夏比以往更早起來,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她還是要遵守院中的規矩。
跟著其他人一同上完早課之後,她正準備去進行每日的基本辨藥訓練。
就在她走出院門的時候,突然一個小藥童朝著她跑了過來,“許太醫,昭容娘娘那邊來人說她身體不適,需要您去看診。”
“我嗎?”
許念夏有些詫異,她還是第一天正式在太醫院中工作呢,就來活了?
“嗯。”
小藥童用力點點頭。
見狀,許念夏也不好再說些什麽,應下後,帶著自己的藥箱離開了太醫院。
她並沒有看到在自己離開之後,柳江寧和楊恩走到院子裏盯著她的離開的方向看了許久,前者的眼眸中帶著幾分期待,似乎即將有一出大戲要上演一樣。
到了昭容的蘭萱殿時,許念夏跟著宮女走了進去,剛到門口就聽見了裏麵傳來的訓斥聲。
“一群廢物,太醫怎麽還沒來,本宮的肚子都快要疼死了。”
接著便傳來一堆宮人的求饒聲,緊跟著下跪的聲音。
想到裏麵的場景,許念夏眉頭微蹙,腳步加快了一些,邁入了殿內。
正躺在軟榻上的呂昭容的麵容是豔麗的,但是眉宇之間的蠻橫之意讓她的姿色大打折扣,更不要說她此刻那陰沉的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