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點,她的目光更加冷寒了幾分,完全沒有因為之前的情分幫許念夏說什麽。
不過,對於真心將許念夏當成自己未來兒媳的淑妃來說,她此刻心中的擔心快要凝成了實質,立即跪在了地上,幫忙說話。
“皇上,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念夏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可唯一接觸過昭容的就隻有許念夏,能有什麽誤會?”
聽到皇上震怒的聲音,許念夏明白自己必須站出來了,要不然事情還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麽樣子。
不過,現在她最應該做的一件事情並不是為自己開脫,因為這樣隻會成為別人口中的狡辯。
“皇上,能否讓臣先看一下昭容娘娘的情況?”
“你還想做什麽?”皇上不悅地看著她。
“臣隻是希望弄清楚娘娘此刻究竟是為什麽會加重病情。”
在她說完後,柳院正也開口了,道:“皇上,就讓念夏先看診吧,有些時候,疾病的治療都是有過程的。”
聞言,皇帝鬆口了,準許了許念夏為呂昭容看診。
許念夏感激地看了柳院正一眼,然後掀開帷幔走了進去,對上了呂昭容憤恨的雙眼。
因為皇上的話,呂昭容不好再說什麽,但是她已經將許念夏放在了敵對的立場。
許念夏沒有在意,直接開始把脈診斷,一番操作之後,她的眉頭也緊緊皺起。
“怎麽,你沒話說了?”呂昭容嘲諷道。
許念夏搖了搖頭,從藥箱中取出了一枚自己煉製的藥丸,“娘娘先把這個服下,可以緩解腹部疼痛和紅疹。”
“本宮要怎麽信你?”
“如果藥對娘娘無效的話,臣可以以死賠罪。”
聽她這麽說,呂昭容眼裏的懷疑減輕了一些,冷哼一聲後服下了藥丸。
大約過了一刻鍾的時間後,她腹部的疼痛消失了,就連四肢和麵部的紅疹也淡了很多,這讓她有些驚奇,對許念夏的敵意也消除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