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太醫的死將昭容中毒的事情揭過,但這也足以讓太醫院中的氣氛變得凝重了幾日,都是共事的同僚,有些人始終不相信林嶺會因為嫉妒一個人而選擇在藥材裏動手腳。
其中有些人依舊將此事歸結在了許念夏身上,在他們看來,如果不是她貿然進入了太醫院,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所以即便有了之前的考核證明,許念夏在太醫院中依然不受待見。
白日裏她同眾人一同上早課和訓練的時候,周邊總是會空一大圈,沒有人願意同她接近。
對此,許念夏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她沒有辦法改變別人的看法,更加移不了某些人心中的成見。
在這個時候,她隻會選擇做自己。
這日,她剛做完自己的事情,準備回到院子中的時候,就被柳江寧攔了下來。
“有事?”
因為周遭的環境,許念夏不可控製地受到了一些影響,語氣也好不到哪裏去。
“我真是沒想到,你的臉皮竟然這麽厚,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竟然還能安然地在太醫院待下去,你就沒有羞恥心嗎?”柳江寧語氣不善,她就是看不慣許念夏,她一點都不想跟她在同一個地方學習。
尤其在每次在柳院正講學的時候,接受讚揚的永遠都是許念夏,而她則隻能被當作反麵教材批評。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許念夏眉心微皺,“你指的是什麽?”
“許念夏,你別裝糊塗,就是林嶺的那件事情,你不覺得自己有責任嗎?”
“所以,你覺得林嶺的死是我導致的,還是說你覺得對呂昭容藥材動手的人是我?”
“你自己心裏明白。”
“如果你真的有異議,或者有別的證據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去麵見皇上,你可以跟他說他的決定是錯誤的,他將我這個真正的凶手放過了。”
說著,許念夏直接攥住柳江寧的手腕,就要帶著她往太醫院外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