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夏抬眸看著這個一直在不遺餘力維護柳江寧的男人,眼眸裏閃過了一抹暗色,但是話語沒有任何鬆動,“所以,我就該讓她這麽汙蔑嗎?”
楊恩臉色微變,很快恢複過來,問道:“那許縣主想要怎麽樣?”
“讓她向我道歉。”
“你休想!”柳江寧向來高傲,尤其是在許念夏的麵前,她怎麽可能願意低她一頭。
“那就去麵見皇上吧。”
許念夏的態度十分明確,要麽道歉,要麽去讓皇帝主持公道。
她不是一個軟柿子,任人拿捏。
“江寧,向許縣主道歉。”楊恩明白這件事情必須盡快終止,否則鬧大了,對他們很為不利。
柳江寧眼睛微微瞪大,但是見到他嚴肅的神情時,隻能死死咬住唇,然後擠出了一句對不起。
“許縣主,你看可以了嗎?”
看著神色已經變冷的楊恩,許念夏輕點了下頭,然後將手鬆開。
失去了桎梏的柳江寧當即掙脫開了楊恩的手,朝著外麵跑去,這件事情對她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屈辱。
“江寧!”
許念夏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麵色淡淡,轉身離開。
此時從太醫院離開的柳江寧帶著滿腔的怒火和委屈跑到了一處安靜的花園中,等她平靜下來時,卻發現呂昭容正坐在不遠處的湖心亭中休息。
她想到之前楊恩告訴她有關呂昭容的事情,對許念夏的恨意頓時化為了一計。
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她邁步朝著那邊走了過去,走到湖心亭前,行禮道:“醫女柳江寧叩見昭容娘娘。”
原本看著湖麵的呂昭容扭頭看向她,豔麗的麵容上隱隱有些不愉,聲音帶刺,“現在什麽人都有資格來見本宮了。”
聽到這帶著羞辱的話,柳江寧心裏有些不舒服,但還是忍了下去,開口道:“回娘娘,小女是太醫院柳院正的孫女,這次過來是想將娘娘病情加重的實情告知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