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夏歎息一聲,“這第一條,大宴之上出席者眾多,柳小姐之意是說在場之人都有嫌疑?皇家大宴,身份貴重者多不勝數。你柳小姐敢質問我,敢質問其他出席之人嗎?”
柳江寧想到出席宴會的名單,不禁瑟縮一下。皇子、皇妃,甚至聖上,都在場!給她柳江寧個熊心豹子膽,她小小院正之女也不敢去質問皇家之人。
許念夏這招著實狠辣……
柳江寧正想反駁,許念夏卻不給她這個機會,“至於第二條,但凡大宴,必有太醫院輪值太醫在旁,以防不測,這些人皆有醫術在身,還是柳院正的屬下。柳小姐既然質疑席上懂醫術之人,怎不去質問他們?”
“你……”柳江寧氣憤不已,但又實在無話可說。
許念夏不肯放過,“且我朝尚醫,修習醫理者多矣,我許念夏懂醫術,但席上懂醫術者大半!這不是你能在外麵隨意汙蔑我的理由!”
許念夏的邏輯環環相扣,她的話讓柳江寧根本尋不出一絲錯漏。
柳江寧眼底閃過嫉恨,她開始不講道理,“嗬嗬,想不到徐大神醫不隻是醫術廣為人知,就連這張嘴,也是巧舌如簧。”
“是巧舌如簧還是有理有據,你柳小姐心底清楚。”許念夏無意再跟柳江寧胡攪蠻纏,“可憐柳院正這樣公正慈善的人,若讓他知道,自己女兒私底下竟是這樣憑空汙人清白的人,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許念夏作勢歎息,“我還有事要忙,不比柳小姐清閑,先行告辭了。”
“許念夏,你憑什麽……”柳江寧在她身後恨恨出聲,她眼底的嫉妒烈烈燃燒。
……
“你怎可如此妄斷是非?!”
柳府,書房。
正座之上,柳院正對坐在下首的柳江寧疾言厲色道,“在外行走,名聲何其重要,你不經核實,就將他人置於風口浪尖。這是何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