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你盡管說吧。”淑妃看向這個她心中十分中意的兒媳。
許念夏淺淺一禮,衝著淑妃俏皮的眨了一下右眼,“母妃宮中的玫瑰甜糕十分美味,我想向宮中的禦膳房討教一下廚藝,學會後也可讓王爺嚐一嚐。”
“這有何不可,”淑妃放下心來,知道許念夏這是要暗中查探下毒之人了,她相信許念夏有這個能力,“你隻管去做,本宮會知會禦膳房那邊的。”
“多謝母妃,那兒臣告辭。”
自永安宮出來,許念夏直奔禦膳房。
“禦膳房的主事之人何在,秦王妃有事吩咐。”
隨著身邊婢女的一聲招呼,禦膳房的管事奔了出來,恭恭敬敬的向許念夏行禮道,“奴才禦膳房主食王禮才,請王妃吩咐。”
許念夏看出此人圓滑,這樣的人正好,說明他不會輕易倒向某一方,成為哪一方勢力的人。
正好為我所用。許念夏暗想。
等王禮才按照許念夏的吩咐,將禦膳房裏外轉了幾圈,又把各種餐具都瞧了個遍,許念夏這才滿意離去。
留下王管事在原地摸不著頭腦,“這秦王妃不是來學做玫瑰甜糕的嗎,怎麽像是個觀光客似的?”
王管事還懵著,許念夏心中卻已有了主意。
這事兒,竟然是柳江寧做的!好陰險的計謀,好狠辣的人心!
許念夏直奔到柳江寧家裏,直到看到柳江寧那張強裝無辜的臉,許念夏才冷靜下來。
“柳小姐倒是清淨自在,竟還在家裏悠閑的喂魚。”
柳江寧知道許念夏找上門來肯定沒有好事,她故作鎮定,“你有何事,我在家裏喂魚你許大神醫也要管嗎,手伸得太長了吧許念夏?”
“你喂魚我自然不管,可是柳小姐畢竟是能出入宮闈的人物,若是不消息把魚腥帶到宮裏去,礙了貴人們的眼,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