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皇後很喜歡許念夏這幅不卑不亢的模樣,“我相信父親大人以後也能醒悟。大宴之上柳江寧下毒於我,是你的醫術救了我一命,這份恩情,本宮會記在心裏的。”
“醫者仁心,娘娘不必掛懷。”許念夏反握住皇後的手,言笑晏晏。
“本宮真是愛極了你這性子,聽聞近日太醫院在研製美容養顏的藥膳方子,念夏你,可願隨本宮前去一觀?”
許念夏知道皇後這是想給她作勢,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兒臣自然願意。”
太醫院內,兩個年輕的太醫正在門邊低聲議論些什麽。
“你說堂堂大宴,一國之後突然就中了毒,這麽些日子過去了,真凶還未查出,世上竟然有這般稀奇的事兒。”
“可不是呢。不過我聽說,下毒之人早有猜測,隻是近些日子風頭緊,我等不敢輕易議論罷了。”
“到底是什麽猜測,請張兄解惑呀。”
“害,你真是年輕,大宴之上,是誰解了皇後娘娘的毒?”
“張兄是說,此事兒是許念夏自導自演?”
“我也不敢亂說,隻是宮中有此等猜測罷了。若非許念夏自導自演,皇後怎麽會無緣無故的中毒又迅速的被許念夏救回來了呢,都是給她許大神醫造勢而已!”
皇後身邊的大宮女走近嗬斥,“大膽,皇後麵前還敢妄言!”
那兩個年輕太醫嚇得屁滾尿流,忙不迭的過來行禮。
“本宮問你們,這話都是誰傳出去的。”
“臣等、臣等也不知道。隻是一直都有這番議論,臣等罪該萬死,請皇後娘娘贖罪!”
皇後冷笑一聲,“念夏,你可知這些人的狗膽包天嗎?”
“兒臣確實不知,太醫院已是如此風氣,膽敢隨便議論當朝皇後。”
許念夏眯眼,看來柳江寧並未完全把柳院正的話聽進腦中,柳院正讓柳江寧收手推波,不要再助瀾外界對她許念夏的詆毀,柳江寧竟敢將此事打了折扣,隻不再拱火,可私下的議論之言卻一直並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