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冷冷的一撇仿佛還在眼前,柳江寧不寒而栗,她知道皇後不會就此原諒她,事到如今,隻能先把名聲挽救一二了。
柳江寧一咬牙一跺腳,跑到許念夏麵前行了個半師之禮,“江寧年幼無知,自知犯下大錯,還請縣主給我個贖罪的機會。”
“柳小姐這是?”許念夏差不多能猜出柳江寧這一出是要幹什麽,但她不能輕易接受柳江寧的道歉。
“請縣主允許我繼續請教,提升醫術,以便勘正己心。就當是看在、看在我爺爺柳院正的麵子上……”說到後麵柳江寧的頭已經低的不能再低。
柳江寧這樣傲氣的人,讓她認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思及柳院正,許念夏還是願意給他一分薄麵的,但是柳江寧是口蜜腹劍之人,許念夏絕不敢信,“柳小姐,膽敢下毒謀害當朝皇後的人,我可不敢指教,還請柳小姐另請高明吧!”
柳江寧看著許念夏拂袖而去,心中氣憤不已,卻也知道她此刻沒有其他出路,隻能討得許念夏的原諒,才能挽救她自己的名聲。
漸漸地,太醫院內人人對柳江寧敬謝不敏,一副避如蛇蠍的模樣,各類的議論之言也開始喧囂塵上。
柳江寧受不了了,加快了煩擾許念夏的步驟。
是的,這些天來,柳江寧日日來找許念夏,見麵就行師禮,還總是帶著禮物。
雖然許念夏看不上這些東西,但是柳江寧做足了一心請教的模樣,許念夏漸漸不勝其擾。
“縣主,我雖天資不高,又品性愚鈍,做下錯事,還請縣主看在爺爺對你有恩的份上,原諒我吧,我定然好好修習醫術,再不犯錯!”
柳江寧言辭懇切,一副真心悔過的樣子。
“柳小姐,柳院正是對我有恩,但你既然有錯,就不要一錯再錯,挾恩圖報,可不是君子作為!”許念夏煩死柳江寧了,她自然清楚柳江寧是個什麽性子,但是她怎麽也沒猜到,柳江寧能走出這樣一招,放低姿態沒臉沒皮的硬要她繼續指教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