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寧說著真委屈上了,哭哭啼啼的拉著柳悅兒的手。
“沒有證據怎麽能隨意汙蔑人?她許念夏也太過分了!”柳悅兒聽信了柳江寧的一麵之詞,她本就厭惡名聲在外的許念夏,此刻聽到對許念夏不好的話,隻全當做是事實,跟著柳江寧一起聲討許念夏。
靖王卻聽不進這話,他隻覺得許念夏不像是會隨意汙蔑他人的性子,“這事兒果真不是你做的嗎?”
柳江寧像是聽了個天大的笑話一般,“靖王殿下!我雖資質不好,但也記得我爺爺柳院正的教導,為人要品德高尚!這般謀害當朝皇後的事情,我怎麽敢做得出來呢?悅兒,你知道我的,我膽小,怎麽會做出下毒的事情來呢?”
柳悅兒無視靖王皺緊的眉頭,忙攬著柳江寧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急。許念夏也不是什麽萬全的好人,說不定就是她行差踏錯,是許念夏自己下毒卻要栽贓在你頭上的呢!”
你猜的可太好了,柳江寧眼中閃過得意之色。
“不止如此呢,許念夏還讓皇後娘娘召集了太醫院所有的太醫,當著所有人的麵,暗示我是那下毒之人,我的名聲算是全毀了!”
說到此處,柳江寧的氣憤不是假的,握住柳悅兒的手都氣得帶了力道。
“江寧,你捏疼我了。”柳悅兒抽回自己的手,“這可怎麽辦,若是皇後娘娘認定了,再想讓皇後娘娘轉變心意可就難了,你的名聲得想辦法挽回呀。”
“這個簡單,我已經向許念夏賠禮道歉了,眾人也都看到了,想必外頭的議論也就沒那麽過分了。”柳江寧輕嗤一聲,“她許念夏竟然有將黑變白、扁成圓的本事,我如今也是見識了!”
“真是委屈你了,”柳悅兒輕撫了一下柳江寧的肩膀,“可有什麽我能做的嗎?”
柳江寧終於等到這句話,“悅兒,此仇不報,我寢食難安。你一定要想個法子給我出氣才行!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不心疼心疼我,就沒人會心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