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越說越氣,看著懷中柔弱似水的女子,不禁心生憐愛,“思婉這樣溫柔的女子,是不能想象許念夏這種人的離經叛道的。”
“這確實是駭人聽聞……”許思婉掩下眸中思緒,“殿下位份尊貴,懲治個小小許念夏必然不在話下。隻是……”
“思婉還有何擔憂,盡管提出來吧。”太子享受著懷中美人的依戀,隻覺自己身上充滿了男子氣概,虛榮心大大的得到滿足。
估計哪怕此刻許思婉要天上的月亮,怕是太子也要派人前去一試。
許思婉對這個被自己拿捏在手的男人十分滿意,她把聲調又軟了三分,柔若無骨的依靠在太子懷裏。
“殿下英明神武,自有思量。思婉隻是生性膽小,覺得許念夏凜厲果敢,日後她在東宮中行走,萬一發現了我跟平兒的存在,若是她對我們母子不利……殿下日理萬機,不知能不能救助及時啊。”
“思婉你且安心,對此孤早有安排,明日你便和平兒搬去東宮西角的葳靈軒,那裏除了偏僻點,景致和一應用具都是極好的。”
太子自覺安排妥當,“等許念夏入府,她一個小小府醫,沒有孤的命令,東宮內她能去的地方有限,絕不會叨擾你跟平兒的安穩日子。”
“殿下思慮齊全,思婉多謝殿下照顧。”許思婉知道如今不是和許念夏麵對麵的時候,隻能暫避。
“要委屈你跟平兒了,待孤收拾了許念夏,就接你和平兒回來。”太子握住許思婉的手,眸中深情如許。
“有殿下的垂憐,思婉不委屈。”許思婉柔弱一笑,垂眸遮去眸中的算計。
隻是去偏遠的宮殿住些時日而已,有人替她磋磨許念夏,許思婉隻差拍手稱快,談何委屈呢?
隻希望太子此回能給力些,好好讓許念夏吃一頓苦頭才是。
“臣女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太子妃殿下。”堂下,許念夏落落大方的行了一禮,舉止間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