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死了一個許母,早晚有一天,她要讓許念夏血債血償,把曾經加諸於她的痛苦全部回報給許念夏。
許思婉的臉上又露出了可怕猙獰的笑容。
時節已經從秋日逐漸變為了深秋,楓樹已經全部都紅了一片,楓葉落在了地上,人們踩過之後,嘎吱嘎吱直響。
自從許母去了之後,倒是沒有人再前來鬧事,大家甚至有些後悔自己之前的行為間接害了許母一條性命。
不僅又紛紛前往許念夏醫館,每次還故意多給了許念夏些診金。
“許縣主,是我們之前誤會了你。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王大媽是上次參與叫罵事件的參加人,近來愧疚不已,特來給許念夏道歉。
許念夏雖然曾經有些許介懷,但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也不是他們,不過是一群可憐的無知百姓罷了。
她又何須和這些人計較?
“我娘親都已經去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隻是往後你們別再誤會我就好了。”許念夏說道。
“那是自然的,那是自然的。許縣主,不僅如此,我們還要把你的美名傳得更遠呢。讓人人都知道我們的許縣主不僅醫術高超,為人也心地善良。”王大媽連連點頭應道。
許念夏露出了一絲苦笑。這個中心酸又有誰能體會得到?
老天呀也該開開眼了,不能總是讓壞人興風作浪,好人卻不得好報。
等病人盡數散去之後,金忠進了醫館來,和許念夏說道,“縣主,陛下讓您進宮麵聖一趟。”
許念夏一驚,難道皇帝也知曉了這事?
“我這就去。”許念夏應道。
近來許念夏過分勞累,臉上的妝容都不似從前了。她略施粉黛,又換了一件素淨的衣裳,隨後進了宮。
等到了乾元殿之後,皇帝這才發現乾元殿中並無他人,看來是有些什麽要事和她單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