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許念夏喊出的這求助聲音很微弱。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能夠聽得到她的聲音來救她。
“砰”的一聲響起,許父被利器給砸到了摔倒了地上。
許念夏這才掙脫了許父的魔掌。她轉身一看,想看看是哪位救命恩人救了她。
沒想到結果卻出乎了她的意料。竟然是靖王洛行斕。
洛行斕大聲嗬斥許父道,“你這罪人,本就罪惡滔天,現在竟敢謀害許縣主,罪加一等。本王自會稟告父皇嚴加懲處。”
“嗬嗬嗬”許父隻是發出了類似於嗤之以鼻的聲音。反正現在他什麽都失去了,還怕再失去這一條爛命嗎?
“行了,縣主,這裏危險,還是先離開的好。”洛行斕和許念夏說道。
“哦,好。”許念夏應了句,然後隨著洛行斕出了牢房。
一路上,許念夏也沒有敢吱聲,直到出了詔獄之後,她才謝過洛行斕,“謝過靖王殿下救命之恩。不過不知為何靖王殿下要施救於我?”
“我順便路過,順便路過,然後進去看了看。”洛行斕撓了撓頭道。
很顯然這理由也太過牽強,一個王爺,沒事來詔獄做什麽?
不過許念夏也不願意多問,她和這位靖王素無交集,靖王昔日又和太子洛行珩走的很近,她還是遠離這樣的人為好。
“我已經沒什麽大事了,便先行一步了。”和不熟悉的人在一起,許念夏總是感覺哪兒哪兒都不得勁。許念夏禮貌地和洛行斕告別,隨後離開了此處。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洛行斕的臉上揚起了一絲笑容。
洛行斕的思維拉回到了幾日前的玉華宮。玉華宮正是洛行斕的生母李貴妃的居所。
那一日,洛行斕去玉華宮中看望李貴妃,沒想到李貴妃卻向他抱怨起了最近皇帝對她的寵愛大不如前了。
“兒啊,我們母子的好日子恐怕要被淑妃那個賤人和那個秦王奪走了。還有件事母妃得告訴你,現在陛下格外看重許念夏那個丫頭。若是你能娶得了那個丫頭,你父皇對我們母子也能多照顧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