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悅兒冷笑了一聲,又道,“你先是和秦王勾結,害得宋將軍一家慘死。害得太子表哥失去了父皇寵愛。害得我們丞相府的日子也跟著不好過。”
“之後你又迷惑了我表姐紫嫣公主,你還要和我搶靖王。”
“現在你和秦王又想要聯手陷害於我。你到底是何居心?”
對許念夏的恨意,柳悅兒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說的完,這隻是冰山一角罷了。
許念夏從柳悅兒的口中仿佛探聽到了些什麽,她如此瘋魔,難道洛行雲已經查出來什麽?
還來不及多想,柳悅兒就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毒酒,上前就要給許念夏灌下去。
許念夏身為行醫之人,自然聞出了那是一壺鶴頂紅,拚命和柳悅兒打鬥著,不要那鶴頂紅近她半分。
柳悅兒卻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硬生生地把許念夏給按倒在了牆上就要給她喂下那壺鶴頂紅。
眼見著鶴頂紅就要被灌入許念夏的口中,門外響起了一聲“住手”的男聲。
說時遲那時快,洛行雲風一般地飄了進來就把柳悅兒手上拿著的鶴頂紅打翻在了地上,“柳悅兒,你是瘋了嗎?別以為你是丞相嫡女,太子表妹,靖王未來的王妃就為非作歹。許念夏是本王的王妃,誰敢動她一根指頭,本王絕對不會放過她。”
許念夏還沒有緩過來,長長籲了口氣,隨後被洛行雲緊緊抱住。
柳悅兒則沒有多言,似乎是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洛行雲和許念夏說道,“念夏,可以和我一起離開了。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此事。”
洛行雲說這話時許念夏清晰地看到了柳悅兒臉上閃現過的驚慌失措。
許念夏答道,“好。”便和洛行雲一同出了這牢房。
柳悅兒也“哼”了一聲,隨著他們出了牢房。
三人一起達到了皇帝的寢宮乾元殿。
乾元殿中,賢妃侍奉在皇帝左右,臉上笑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