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兒一臉愧疚狀,和皇帝還有賢妃說道,“回陛下,回賢妃娘娘,奴婢本出身於富貴人家,奈何小時候家道中落,奴婢隻能充入丞相府為奴。”
“可是奴婢不甘心於這樣的生活,早已存了攀龍附鳳的心思,可是自從來到了錦央宮之後,賢妃娘娘隻讓奴婢在殿外伺候,奴婢根本不得接近陛下半步。”
“正好許縣主前來給賢妃娘娘開了坐胎藥,奴婢一時糊塗,心生怨懟,給賢妃娘娘的藥中下了麝香丸。”
說罷景兒垂下了腦袋,不再看向皇帝和賢妃。
賢妃已經相信了景兒的話,麵色紅暈,上前走了幾步,扯著嗓子提高了聲調說道,“好你個賤婢,你竟然敢謀害本宮,本宮自問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般害本宮?”
景兒也不再言語,靜靜地承受賢妃的辱罵。
洛行雲上前作揖道,“父皇,此事要不要繼續追查?就憑景兒的一麵之詞,兒臣認為有些太過片麵。”
皇帝摩挲了摩挲手掌,道,“朕看這件事就這樣吧,來人呐,把這個謀害賢妃的宮女拉下去杖斃。”
柳悅兒的嘴角多了一抹微笑,此事總算是與她無關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景兒被太監拉了下去,許念夏的心裏卻總是隱隱不安,她總覺得,這件事根本沒那麽簡單。
可是她拿不住柳悅兒的任何把柄,也隻好任由此事這麽發展下去,等來日拿到了柳悅兒確鑿的證據再行論斷不遲。
皇帝看了看眾人,又宣布了一個破天荒的消息,“朕決定,賢妃冊立為皇後,冊封儀式下個月初八舉行。”
“等賢妃當上皇後之後,就著手操辦靖王和柳小姐的婚事。”
洛行雲和許念夏驚呆了,他們根本沒有料想到皇帝會下這樣的旨意。中宮之位空閑了十餘年,那些在宮中服侍的老人和有子嗣的妃子都沒能被立為皇後,怎麽賢妃剛一進宮就被立為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