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寇微微一怔無法回答薛瑾宜的問題,隻能不停地哭泣哀求著。
不過他的情況的確是越來越糟糕,陳大夫和小董立即對他進行救治,好在輸的血不多,並未危及他的性命。
匪寇的症狀讓大家深刻意識到輸錯血會有多麽嚴重的危害,他的情況穩定下來後陳泉迅速回到馬車裏專心研究血液想要找不同。
可惜以他們現在的技術完全無法檢測出人們的血型,隻能通過血液融合來判斷對方的血輸到身體裏會不會凝聚,薛瑾宜沒有去打擊陳泉的積極性。
離開京城兩個多月,天氣已經由寒轉溫,本來萬物複蘇正是耕種的好時候,可是滿目瘡痍,隨處都是百姓的屍首和荒廢的村落。
田地裏長出許多雜草如同荒地那般,今年朝廷想要收上更多的糧食和稅錢那更是難上加難了,可朝堂中那些大臣們還在琢磨著該怎麽把銀子塞到自己的口袋裏。
他們現在離昌清越來越近,白鏡塵將昌清的輿圖攤開問道:“公主,不知你打算將公主府建造在哪?”
現在薛瑾宜的封地昌清府裏包含了四個州,分別是鹹諒州、長流州、玉榮州、昌德州。
薛瑾宜看著輿圖思索著問道:“你覺得將公主府建造在哪比較好?”
白鏡塵指著輿圖:“長流州和昌德州經常受到海寇的侵擾,有傳聞說這兩州裏有不少人同海寇勾結,我建議公主將府邸建造在鹹諒州或者玉榮州,這樣較為安全。”
“守在後麵的確會安全,可如果我不去長流或昌德,大家又怎麽會相信我有能力剿匪海寇?又怎麽會選擇站在我這邊?”薛瑾宜觀察著附近海洋的島嶼和國家:“而且水力運輸極其方便,工坊裏的東西也能賣得更多,迅速掌握水路我們也就掌握了主動權。”
白鏡塵不讚同地皺起眉頭:“可公主此舉將自己放在了危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