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州帶著一堆官員站在城門口等著,來往的行商都被趕到一旁讓他們別擋了公主的鸞駕。
看著那一個個身體高大健壯的侍衛,陳知州臉上擠出笑容快步走到薛瑾宜的馬車外,態度恭敬地行禮:“臣陳皋恭迎昌清公主駕臨,臣有失遠迎望公主恕罪。”
“不必多禮,起來吧。”薛瑾宜沒有掀開簾子見他們的意思:“咱們就別堵著官道速速入城吧。”
“啊?喏!”陳皋回過神迅速讓小吏在前邊開路。
他抬腳跟在薛瑾宜的馬車後麵,不遠不近的距離。他還以為趁進城的這段時間薛瑾宜會問他些問題,結果馬車裏無聲無息他心裏有些緊張。
不是說四公主很好說話平易近人嗎?她好像不怎麽搭理人呀,難道四公主舟車勞頓毒發了?
陳知州現在腦子亂糟糟的閃過各種猜想,畢竟薛瑾宜之前臭名昭著雖然後麵又有很多意外新奇的事物傳過來,可畢竟昌清離京城太遠,他們也不知道那些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長流州裏的百姓都紛紛避讓到兩旁,交頭接耳議論著薛瑾宜。
他們觀察薛瑾宜的同時,她也透過窗簾觀察著城裏的景象,相比起沿路所見的景象,長流州裏算是比較富裕的了。
薛瑾宜蹙眉問道:“不是說長流受海寇騷擾嗎?看起來還挺熱鬧的,沒有半點荒廢頹然的跡象。”
“或許是故意帶公主走比較繁華的道路。”
“也是。”
從古至今許多人都喜歡搞麵子工程,薛瑾宜打算第二天再派人調查整個長流,特別是臨海地區。
片刻,小吏帶領大家來到一個寬敞氣派的府邸裏。
公主的鸞駕停下,長流州的官員們都屏住呼吸抬眸看向馬車的方向。
一輛輪椅被人緩緩推了出來,薛瑾宜臉上蒙著麵紗,她抬頭看著院子問道:“這是?”
“臣不知公主大駕光臨,也未收到朝廷的文書說公主要在此地建造府邸,因此未曾提前準備。”陳皋討好地笑道:“黎家恰好聽聞此事,便將這座空著的府邸獻上,隻能委屈公主住在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