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們滿臉鄙夷地對他指指點點,陳洪都臉色漲得通紅,他硬著頭皮難堪地說道:“我的臉是因為誤食滕梨才致使皮膚瘙癢,撓了幾下後雙臉便發扁疙瘩,形如豆瓣堆累成片。”
“因為太過驚慌我誤以為是養生館的護理所致,我脾氣太過衝動做事不經過大腦,是我冤枉了四公主,此前種種皆是我的不對。”
陳洪都悔不當初,看著不遠處父親雙手抱胸冷漠地看著他,他打了個寒顫繼續扯著嗓門大聲數落自己並且跟薛瑾宜道歉。
伍雅潔看了一會派人將此事匯報給薛瑾宜,薛瑾宜喝著藥淡聲問道:“這些天有會員退費嗎?”
“回稟公主,沒有。”
薛瑾宜有些意外:“哦?我還以為最少有幾個會受到陳洪都的影響要求退款呢,回去吧。”
“喏。”
薛瑾宜放下碗嘴裏苦得不行,巧靈上前倒了些涼白開到碗中,薛瑾宜用勺子在碗中攪拌了幾下一飲而盡。
“沒想到陳大夫來頭這麽大,你是怎麽認識他的?”
白鏡塵麵色不改:“家中有長輩認識陳大夫。”
“這樣啊,連醫鬼都說我活不了幾年,看來是真的沒希望了。”薛瑾宜雖然話是這麽說但臉上並未有絲毫頹喪。
白鏡塵柔聲安撫著:“陳大夫也說了公主的身體比初次見麵時好了不少,公主的身體會越來越好的。”
陳泉這種人才薛瑾宜可不想放棄啊,她得想想怎麽把他拐去封地。對了,醫生肯定對疑難雜症或者是新的醫療知識和理念感興趣!
薛瑾宜看著麵前藥碗裏的涼白開,有了,細菌病菌!隻要能讓陳泉看到細菌病菌,他絕對會乖乖跟著自己走的。
“公主?怎麽了?”白鏡塵一直打量著薛瑾宜的臉色,見她沉默不語突然臉上又浮起詭異的笑容,他不由得擔心地問道。
薛瑾宜抬眸興奮地看著他:“派人叫景泓軒過來,府庫裏應該有不少水玉和琉璃吧?讓人都拿到書房裏!對了,本宮桌子上的銅鏡也拿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