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是近的看不清,有些人是遠的看不清,光的折射裏麵還有很多需要我們仔細研究的東西。”薛瑾宜在紙上畫了凹透鏡和凸透鏡看向景泓軒:“本宮也是剛剛琢磨出一些淺顯的道理,勞煩景公子製作這兩種凹透鏡和凸透鏡。”
“製作出來再做實驗看看它的效果,是手持比較好還是直接戴在臉上更方便。本宮想到了好的稱呼,手持的就叫放大鏡,臉上戴的叫做眼鏡。”
薛瑾宜在紙上也畫出了眼鏡,給景泓軒提供了思路。步子要一步步走才踏實,做出眼鏡後又能賺一大筆錢,等景泓軒研究深入了,她再慢慢揭開顯微鏡和望遠鏡的妙用。
雖然在薛瑾宜心中顯微鏡更重要,但是就目前戰火紛飛的年代,還是望遠鏡更重要。京城要被敵國攻破,望遠鏡可不能落到他們的手裏,她決定還是到了封地再做出來。
“眼鏡?眼前的鏡子,真是好名字!”景泓軒感慨萬分地看著她:“果然如公主所說的那般,萬事萬物蘊含萬般道理。”
薛瑾宜語氣堅定地說道:“格物致知,本宮目前隻發現了光的折射和反射,說不定它還有散射或者別的東西,隻是我們沒有發現罷了。”
“對,格物致知!”景泓軒興奮地拿起薛瑾宜的圖紙,臉上有些遺憾:“可惜人們將此視為旁門左道,先是氣,現在是光,接下來我們又能研究發現什麽新東西呢!”
“快去做吧,本宮也想拿著這兩種透鏡做實驗研究呢!”
“好的。”
景泓軒抱著圖紙快速離開,鄭苗安排人手護送那一箱箱水玉和琉璃到莊子裏。
白鏡塵推著薛瑾宜回到寢室中,“之前做胭脂水粉公主不舍得用琉璃瓶,怎麽這次的凹凸透鏡就舍得了?”
“胭脂水粉用瓷瓶也能裝,可是這放大鏡用瓷瓶可做不了,與其讓它做精美的器皿不如發揮它真正的作用。”薛瑾宜看向白鏡塵問道:“本宮見陳大夫寫方子時習慣眯著眼睛,若不是陳大夫也有眼疾?到時候若是製成了本宮就送一副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