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宏波也是隨了德妃淡泊的性子,這麽多年來她們母子倆並未受到皇貴妃的針對和打壓,日子過得很滋潤。
薛瑾宜記得她這二皇兄因為太喜歡書畫,往往興致起來就點著蠟燭畫到淩晨,久而久之眼鏡看東西就不太清楚了,現在她正好可以利用二皇子的身份將眼鏡的價格再往上抬。
好在有薛瑾宜的腰牌信物,要不然鄭苗可沒辦法往宮裏遞消息,待在寢宮裏的薛宏波聽到薛瑾宜找他有事也挺意外的。
德妃心事重重地看著他:“瑾宜為何找你?”
“不知,隻說是有事。”
“要不你別去了,反正咱們和她們也沒什麽交情,現在時局動**你可不能陷入其中。”德妃語重心長地說道:“母妃就怕她們故意將你拖下水。”
薛宏波安撫道:“母妃,你別擔心,兒臣去去就回。整天待在宮裏我也快悶壞了。”
“唉,行吧,不過你可得答應母妃,無論瑾宜說什麽你都不能答應她!”
“好嘞,我知道了!”
看到薛宏波快步離開德妃無奈地搖頭歎了口氣。
公主府裏,這還是薛瑾宜穿越過來第一次見到薛宏波,她朝對方拱手行禮:“二哥,許久不見。”
薛瑾宜臉上沒有蒙麵紗,薛宏波看到她那張恐怖的臉遲疑了兩秒隨即恢複正常,關心地問道:“四妹身子可安?看你氣色好了不少。”
“身子還是老樣子。”
他們之前沒什麽交情,隻能是尷尬地寒暄著。過了會薛宏波好奇地問道:“不知四妹今日讓為兄過來有何要事?”
薛瑾宜微笑著問道:“臣妹近日做了些新玩意,想讓二哥試試有沒有用。”
她做出來的東西薛宏波都很感興趣,一聽說又有新東西而且隻找了自己,他開心地問道:“哦?做了何物?”
景泓軒從木盒裏取出一副眼鏡遞給薛宏波:“二皇子,你這樣戴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