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鏡塵思索片刻沉聲說道:“或許武安侯是暗示公主別再做太多生意,容易引得別人眼紅。”
可是她現在不能收手呀,要收手也得明年才收,離開京城之前她還能賺好多好多銀子。
薛瑾宜歎氣道:“我也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明年再看看吧,隻要封地確定了,我立馬就把手裏頭的生意停掉。”
白鏡塵不解地看著她:“現在的銀子足夠公主到封地裏隨意揮霍了,為何還要冒這個險?”
“銀子自然是越多越好呀,而且我也不知道父皇會給我選什麽封地,若是地處窮鄉僻壤,得需要好多銀子把封地建設起來。”薛瑾宜岔開話題問題:“對了,剛才你為何提議讓大夫過來?那人有問題?他爹假裝受傷?”
白鏡塵搖了搖頭:“他爹從輪椅上摔下,為何隻有小腿受傷,臀部卻無事?”
薛瑾宜回憶著剛才躺在擔架上全程一言不發的老者,是啊,以他那瘦弱的體格,不應該隻有小腿受傷,這不符合邏輯。
“還好你派人跟著他,要不然我還不知道幕後主使是誰。”
薛瑾宜想的很美好,可事實並非如此。
鄭苗低頭匯報道:“他將他爹送回府後就拿著損毀的輪椅到衙門報官了,他將事發過程以及騙子的長相都詳細說出,屬下感覺他不像是在說謊。”
聽完鄭苗的描述薛瑾宜:遲疑道:“現在還有人盯著他嗎?”
“有的。”
“那就好。看看他這段時間有沒有偷偷聯係別人,及時將消息匯報過來。”
“喏。”
接下來幾天那名男子在府中專心照料受傷的父親,負責監視他的侍衛都說他平日裏極少出門,喜歡戴在家中看書。
他不外出接觸別人,線索從他這裏徹底斷掉,那個所謂的騙子在京城壓根就找不著。
現在隻有兩種可能,要麽他之前說的都是真的,要麽幕後之人早就跟他接觸過或者是交代過了,所以他才如此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