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也是猜測,並不了解二哥的真實想法。”薛瑾宜擺手說道:“你不必有心理負擔,本宮心裏也不希望你與皇室牽扯太多。若是你真的嫁給本宮二哥,就算二哥同意你有自己的事業,德妃估計會說你這樣拋頭露麵讓他們丟臉了。”
“哈哈,你別看本宮現在賺了那麽多銀子,其實皇室中看不起本宮的人多了去了,一邊享受本宮給他們生活帶來的改變,一邊在心中鄙夷本宮,想要用各種教條約束本宮的行為。”
薛瑾宜聳肩笑道:“可誰讓本宮是父皇最疼愛的女兒呢,本宮連恭桶和廁紙都做了,才不在乎他們心裏是怎麽想的,隻要銀子到本宮手中就好!”
伍雅潔是第一次見到薛瑾宜如此毫不客氣地表達對皇室的不滿,特別是說話時那張顏色詭異的臉上展現出來的傲氣和不屑,讓她內心不禁一顫。
她感覺自己麵前的道路更加清晰了,伍雅潔反握住薛瑾宜的小手,語氣堅定地頷首說道:“我也想同公主這般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不認識也不了解二皇子,或許他會是個良人,可我目前沒有要成親的打算。”
“既然如此見麵一事還是算了,要斷就斷得幹幹淨淨,不要讓對方誤以為我欲拒還迎。”
薛瑾宜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能想清楚就好,若是以後家中給你施加壓力,本宮府裏空房多,隨你挑選。”
“好,多謝公主。”伍雅潔頷首笑道。
兩人閑談了一會伍雅潔起身離開,白鏡塵回來問道:“事情談好了?”
“嗯,伍姑娘不想見二哥,我也不用當月老牽線了。”薛瑾宜伸了個懶腰繼續努力做康複訓練。
她現在腳趾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腳踝也能動一些了,功夫不負有心人,這是好消息。
薛瑾宜興奮地活動著枯瘦如柴的腳趾:“你看你看,假以時日我一定能重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