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瑾宜好笑地看著他:“若是陳大夫精通解剖本宮又有何懼?可陳大夫並不擅長此道。”
“公主這是狡辯!”
薛瑾宜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本宮死的那天,不必將屍骸葬與土下,留給陳大夫解剖研究挺好的。”
白鏡塵臉色驟變急忙打斷道:“公主,此話不可亂說。”
“怕什麽,本宮可不迷信這些,不覺得談到死會不吉利。”薛瑾宜笑盈盈地看向陳泉:“若是陳大夫不想研究此道,等本宮死後直接將屍骸燒成灰撒到大海裏就行。”
這年頭的人的確會忌諱死亡的問題,沒想到薛瑾宜不僅侃侃而談還安排了自己的身後事。
陳泉感慨道:“公主所言令吾豁然開朗,從明日開始我會著手研究解剖一事,還麻煩公主讓人多買些兔子。
“好。”
薛瑾宜此舉就是要勾起陳泉的好奇心,了解的越多他就會發現還有更多無法理解的東西,那時候她就可以拿出顯微鏡將陳大夫拐到封地裏。
私軍裏的醫療兵還得由陳大夫教導學習,她現在手裏可太缺人才了。
薛瑾宜笑道:“陳大夫有什麽需要的東西都可以同鄭苗說,讓他去買。”
“我?”鄭苗詫異地看了一眼白鏡塵,又轉頭回來朝薛瑾宜行禮:“屬下聽令。”
“那本宮可以吃肉了嗎?”
在薛瑾宜可憐兮兮的目光中,陳大夫同意她一個月後除了粥以外可以吃些別的東西,但還是不能重油重鹽。
能吃別的就行,薛瑾宜回想著以前吃過的美食,就饞得不行。
陳大夫帶著藥童回別院,薛瑾宜繼續做康複訓練。
白鏡塵坐在床邊拿著手帕動作輕柔地擦拭她額頭的汗水,薛瑾宜咬緊牙關做了幾組累得癱在**,見白鏡塵神情嚴肅地看著她,她蹙眉問道:“身體不舒服?你臉色有點難看。”
“我沒事。”白鏡塵遲疑了幾秒說道:“公主以後不要再輕易說死,你若是不在了,莊子裏那麽多人那麽多生意又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