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鏡塵看了一眼窗戶,確定對方已經離開了,他起身推門出去將巧靈和鄭苗叫來了書房。
“你們泄露了公主每日的動向?”白鏡塵厲聲問道。
巧靈和鄭苗一同跪在了遞上,巧靈麵無表情答道:“此事並非奴婢所為。”
鄭苗一臉委屈地看著白鏡塵:“冤枉啊,少主,我也不可能將公主的事情說出去啊!”
白鏡塵冷聲追問道:“那他是如何得知公主要分利與我之事?”
雖然白鏡塵沒有點名道姓,但他們倆都知道這個他是指的剛才離開的中年男子。
巧靈依然板著臉:“奴婢不知。”
鄭苗詫異地睜大眼睛:“屬下也是剛知此事,又怎麽會未卜先知告訴他人?”
兩人都聲稱自己不知情,可平日裏除了白鏡塵就屬他們倆待在薛瑾宜身邊最久,薛瑾宜拿出的紙張他們剛才的位置應該是大致能看到一些。
白鏡塵沒有說話冷漠地看著他們,半響沉聲說道:“我希望你們別忘了自己是誰的人,你們並不愚蠢,同四公主相處這麽久已經很了解她是怎樣的人。就連我都已經許久未曾如此放鬆開心過了。”
“巧靈你自稱奴婢,莊子裏鋪子裏的人除了原本的農戶,其他人皆已退還賣身契。鄭苗,你幺妹慘死公主替你報仇雪恨,並未記恨你。捫心自問,四公主同其他人比起有多好,就連我看到公主一項項計劃,我都自愧不如。”
“少主……”巧靈和鄭苗沒想到白鏡塵會這麽說。
他揮手說道:“退下吧,這樣的事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喏。”
兩人見白鏡塵臉色難看,也不敢多說什麽,隻能齊聲應道退了出去。
次日,薛瑾宜躺在**裝病,她朝白鏡塵又叮囑了幾句,白鏡塵帶著銀子進宮了。
宮門的守衛已經習慣每月見到一次四公主和駙馬,太監領著白鏡塵去禦書房,這回見隻有白鏡塵一人,他八卦試探性地問道:“四公主今個怎麽沒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