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瑾宜做完康複訓練,巧靈拿著手帕幫她擦拭臉上的汗水。
看到房門被人推開,她抬眸看向白鏡塵期待地問道:“事情怎麽樣了?父皇怎麽說?是不是氣壞了?”
白鏡塵坐在床邊接過巧靈手中的帕子繼續給薛瑾宜擦汗:“陛下震怒,下旨特令三司會審,有這麽多人參與其中,大皇子和皇貴妃的人也無法堵住所有人的嘴,這件事正朝我們預想中的那般發展。”
“嘿嘿,太好了!果然不能坐以待斃,主動出擊狠狠壓製薛宏暢囂張的氣焰。”薛瑾宜冷笑道:“雖然他這會大概率會栽個大跟頭,但他和母妃一定會更加記恨我,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對莊子出手。你讓侍衛們都警惕些,沒有我的令牌不許外人進出莊子。”
白鏡塵沉聲問道:“那些在鋪子裏工作的人呢?”
薛瑾宜思索著:“在城中租賃幾套房給他們住,暫時先別回莊子了。”
鄭苗不解地問道:“公主,這樣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而且為何要租賃房子?”
以薛瑾宜現在的財力,讓人得知大康朝的四公主租房不買房,會讓人笑掉大牙的吧。
薛瑾宜為他解惑:“本宮的計劃是明年就去封地,租房到時候還得賣房,多麻煩啊。”
“啊?賣房?”鄭苗更加困惑了:“將房子租賃出去收租金也能賺不少銀子啊,為何要賣掉。”
因為京城很快就要被攻陷了,收的那點房租能用來做啥?到時候鋪子莊子都落到敵國人的手裏,她還不如直接把手頭裏的不動產全部變現,拿到真金白銀帶去封地才是硬道理。
薛瑾宜無法將此事告知他們,隻能含糊地說道:“要斷就斷得幹幹淨淨,去了封地後盡量不跟京城裏的人來往。”
“不可能不跟京城裏的人來往,畢竟有錢人大多數都在京城。”
“哈哈,現在是這樣以後可未必。”薛瑾宜笑了笑看向白鏡塵:“你幫我盡快統計一下要將府裏和莊子裏的帶去封地每日要花多少銀子,買糧的事情也別忘了,到時候那麽多人去封地,可不能半路上挨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