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個好人。”
“噗呲。”薛瑾宜心裏本來有些鬱悶的,聽到白鏡塵這個答案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除了是個好人呢?沒有別的了?”
白鏡塵遲疑了兩秒,鄭重地說道:“公主是個有大誌向的人。”
薛瑾宜本來以為他會誇自己善良聰明之類的,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麽說,難道自己已經被他看穿了?
“我哪兒有大誌向了?你是在說笑吧。”
“我並未說笑,從公主做出那麽多新東西,歸還他們的賣身契、提高工匠們的地位以及讓大家的女兒一塊做零工賺錢。”白鏡塵深邃的眼眸停留在薛瑾宜那張布滿詭異色彩的臉上:“種種行為可以看出公主是有大誌向之人!”
該說不愧是六元及第的狀元郎嗎,竟然真的看出她的意圖,但想必他應該還沒有看出她心裏對皇室對聖上並未有敬畏之心吧,還看不出她真正的幕後計劃。
見薛瑾宜沒有回答不知在思索什麽,白鏡塵問道:“我可說對?”
薛瑾宜佩服地點了點頭:“你沒說錯,身為女子我能清楚地感知,這個萬惡的社會環境給女人帶來多麽殘酷的壓迫。”
“貴為公主的我都如此淒慘,更何況那些活在平民百姓家中的女孩呢?這年頭典賣妻女甚至是溺死女娃都是極其常見的情況,難道常見就是對的麽?為何女人隻能相夫教子為何不能拋頭露麵,這一項項該死的世俗將女人壓得喘不過氣,隻能依附於男人。”
“我同情她們的遭遇,我若是到了封地裏必定會全力操刀讓女人能過得越來越好,能自力更生當家做主,讓她們能真正的像人那般活著!”
白鏡塵看著麵前越說情緒越激動的薛瑾宜,看著她滿臉的憤怒和眼眸裏的堅定,他感覺自己現在才是完全了解薛瑾宜。
“滴,好感度+5。”
咦?好感度又加回來了?薛瑾宜繼續說道:“你看看這朝廷之上有多少人是將平民百姓的命看在眼裏?他們隻會為了權利和地位不斷內鬥罷了,就連父皇也是玩的一手權衡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