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宏暢做的毋庸置疑,而且瑾宜恭桶鋪子每月都給朕一成利,他隻會伸手跟朕要銀子。你看看他幹的好事,朕這個月少了多少銀子!朕倒想問問他這是什麽意思!”薛承業怒斥道:“愛妃你作為他們的生母,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皇貴妃震驚地睜大雙眸,隨後她委屈地將臉埋在薛承業的胸口,嗚咽著:“宏暢又不知道瑾宜每個月給陛下銀子,他不是故意這麽做的。”
薛承業完全不吃這套:“哼,不知道更可惡!瑾宜每月都運幾箱銀子進宮,稍加打聽就能知道她送了何物。他不知情這隻能說明他眼裏壓根就沒有朕,不關心朕!”
“冤枉啊陛下!”皇貴妃楚楚可憐地看著他:“這不怪宏暢都怪臣妾。”
薛承業疑惑地問道:“哦?這是何意?”
“陛下您忘了麽,之前皇後令人上折罵宏暢揣摩聖意,自那以後臣妾就讓宏暢安分守己,不想再因此事被皇後的人攻擊。”皇貴妃拿起帕子擦拭著眼角的淚水:“所以不是宏暢不關心陛下,而是臣妾目光短淺擔心他又著了皇後的道,這一切都怪臣妾,都是臣妾的錯!”
“好了,別哭了。”薛承業遲疑了下說道:“若是宏暢對瑾宜做了如此過分的事朕不加以懲治,豈不是寒了瑾宜的心?”
皇貴妃察覺到薛承業有鬆口的跡象,她抽泣道:“瑾宜是個好孩子,臣妾會讓宏暢去給瑾宜道歉,她必定不會記恨宏暢的。”
薛承業猶豫了幾秒,頷首說道:“行,那禁足就罷了,罰俸不能再取消。”
“好好好,不禁足就好!”皇貴妃歡喜地不停點頭:“謝陛下。”
薛承業無奈地搖頭笑道,一隻手輕輕撫摸皇貴妃的腦袋:“孩子都成親了,你怎麽還像年輕時那般愛哭。”
皇貴妃雙眼通紅垂下眼簾:“是臣妾失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