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鏡塵開導道:“公主不必多慮,二皇子是德妃娘娘唯一的子嗣,孟家人也不會讓二皇子出事。”
“也對,有人護著他應該會沒事的。”薛瑾宜躺回**看著房梁。
她的眼前閃過一張張麵孔,薛瑾宜接觸不少人,或多或少有了感情,她不可能讓所有人離開京城,她也做不到讓大家都聽她的話。
太子被罰禁足後,大公主也沒有找過薛瑾宜的麻煩,隻是有一段時間不去養生館,這樣的行為薛瑾宜完全能理解。
想到京城被攻陷後大公主二皇子他們可能遭遇的下場,薛瑾宜便感到心裏有些不舒服,她做不到斷絕七情六欲。
“公主?”察覺到薛瑾宜心情低落,白鏡塵靠過來坐在床邊:“怎麽了?”
薛瑾宜將心裏的想法告訴他,歎氣道:“我很清楚他們不會相信我的猜測,甚至這些猜測流傳出去還會給我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我不是聖人我知道該如何抉擇。但心裏還是會不舒服,會有一些罪惡感。”
白鏡塵安撫道:“公主可以離京前暗示他們,如何選擇是他們的事,該做的公主都做了。”
薛瑾宜呢喃著:“沒錯,信不信要不要離開京城是他們的事,我無愧於心就好。”
見薛瑾宜那雙眼眸再次恢複清亮,白鏡塵回到桌前繼續整理著一本本賬冊,他們已經開始為離京提前做準備了。
她現在無所事事地躺在**,看白鏡塵專心致誌地工作,她有些不好意思,雙手撐著身體坐起,讓巧靈搬了個小桌子放到**,她也埋頭寫著計劃書。
她可不要變成那種領導一張嘴,下屬跑斷腿的萬惡周扒皮。
屋子裏一片寧靜,隻有翻書寫字時發出唰唰的聲音。
白鏡塵抬眸看了一眼神情專注不知道在寫些什麽的薛瑾宜,他沒有發覺自己唇邊不由自主勾起一抹微笑。
皇宮中,薛宏波回到寢宮裏剛坐下還來得及喝杯茶水,太監便匆匆趕來說道:“二皇子,陛下讓你到禦書房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