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自州,晁家。
晁徳躺在**,齜牙咧嘴的罵著:“夏纖雲這個小賤人,等老子把她抓來,定是要把她的骨頭一根根打斷敲碎,讓她跪在老子麵前求老子饒了她!”
此刻晁徳對夏纖雲的恨,已經不是把她按在**折磨就能解決得了。
一邊伺候的秋書神色動了動:“可是爺,那位顧世子對夏纖雲可是好得很,就因為這個,夏大人如今十分偏疼夏纖雲呢。”
她可是聽說了夏家的消息,最受寵愛的夏夢柔都因為夏纖雲被打了二十板子,而和她一同伺候夏夢柔的秋詩直接被處死了!
她和秋詩之前可是夏家過的最滋潤的丫鬟,如今有如此下場,都是因為夏纖雲這個賤人!
“偏疼又如何?不過一個七品官員!”
晁徳冷哼一聲:“還有那顧飛星,他算什麽東西?若他還得皇上喜愛,或許我們晁家還會忌憚一二,可現在他不過是個被皇上厭惡的紈絝罷了!我們晁家在京城的靠山可是皇室中人!”
秋書抽了口氣,立馬恭維:“爺可真是厲害,妾跟了爺,是妾的福氣。”
“你知道就好。”晁徳被哄得高興了不少,伸出手道:“來,扶著爺去書房。”
“是。”秋書低眉順眼的扶住了晁徳的手,晁徳一瘸一拐的往書房走去。
“爹!這回你可得為我做主啊!”他人還沒到,就先哭喊了起來。
“吵什麽?”晁蓋皺起了眉頭:“又怎麽了?”
晁徳揮揮手讓秋書出去:“爹啊,我這是被一個女人給欺負了啊!您可得幫我啊!”
“還有你小子搞不定的女人?!”晁蓋嗤笑一聲:“說罷,誰家的?”
“就是那個夏纖雲!她仗著顧飛星對她幾分好便耀武揚威,你瞧瞧把兒子打成什麽樣子了?”晁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我可是您唯一的嫡子啊!她這樣做,分明是沒把您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