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地方官員評選在即,皇上想給夏小姐體麵,不如給那夏知縣稍微升升官,再暗中賞賜些東西?”福公公提議。
“選調官員可不是靠著這點就能升的。那夏誌賢治下政績如何?”顧明德問。
福公公道了聲是,便翻找出了前幾年的評選記錄,送到了顧明德的案前。
“寒門出身,無甚靠山,無功亦無過。”顧明德皺了皺眉頭:“比起來機靈的夏家丫頭,她這個爹可是不怎麽樣啊。”
“說不定啊,是歹竹出了好筍。”福公公調侃了一句。
顧明德眼神閃爍了一下:“瞧著倒也沒什麽過錯,便動一動吧,調去漳州,做個同知。至於那丫頭的賞賜,先單獨給她送去。”
同知是從六品,知縣是正七品,提一級也不算大動,不會惹人注意。
福公公一愣:“漳州?那不是漳親王的封地嗎?”
“正是。”顧明德輕笑一聲:“老三是個不安分的,朕倒是很期待,夏纖雲這個小福星去了,會發生什麽。”
“給飛星回個信,讓他不必回京,養好傷後,帶著石脂水秘密前去漳州天策衛所。”
顧明德老神在在的把玩著手中的玉珠:“再讓墨紹威派重兵把‘石脂水’送回來。朕要瞧瞧,這一路上會出多少幺蛾子。”
“是!”福公公低頭退了下去。
……
濟安府,墨家。
接到皇上回信的顧飛星心情複雜。
“皇上怎麽說?”侯毅剝著手中的葡萄,被酸的眯起了眼睛。
“讓我押送石脂水去漳州。”顧飛星收起了信。
侯毅也是天策衛,後續行動也會一起,所以沒必要藏著掖著。
“什麽?漳州!”侯毅嘴巴長得大大的,仿佛能把雞蛋給吞下去似的。
“皇上這是打算和漳親王對上了?”
“人肉炸彈這事兒指向的就是漳親王,更何況,漳親王當初便做出來過奪位之事,若不是當今太後,怕是早就沒有漳親王這個人了。”顧飛星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