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敬太後冷眼看著葉一舟,麵色威嚴地詢問:“北越國三皇子的中毒情況如何?”
葉一舟咽了口口水,鄭重道:“太後……”
“行了,如果你想跟哀家說,盡力一試,那就大可不必,隻要下毒凶手伏誅,北越國那邊自然是可以交代了。”
莊敬太後根本不給葉一舟開口的機會,直接一錘定音。
言下之意很明顯,誰敢再替季晴歡開脫求情,以同罪論處!
盛璟淵幽深的鳳眸中,閃過一抹肅然之色。
這時,他在眾人的矚目下,雙手操控輪椅,不偏不倚地擋在了季晴歡的麵前。
“平時見你能說會道,關鍵時刻怎麽啞巴了?”
盛璟淵壓低聲音,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開口。
話音落下,盛璟淵又道:“下毒之事,有待查證,現在這個局麵,是太後一意孤行,連皇上都沒辦法左右太後的懿旨,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把你救出來……”
季晴歡目光灼灼地看著病秧子一本正經擋在她麵前,心裏莫名一陣感動。
說實話,她沒想到,病秧子不惜得罪太後,主動站出來維護她。
不過,即便病秧子沒站出來幫她,她也能解決眼前的麻煩。
其實,北越國三皇子身上的毒,她可以用獨門針發逼出來。
但她沒有第一時間自告奮勇,將自己能救人的事情說出來,就是在引蛇出洞!
放眼整個大殿,跟她有過節,恨不得她去死的人,隻有季安柔和季安雪這對姐妹。
而季安柔雖然恨不得她去死,但季安柔剛剛成為太子妃,她肯定不會這麽愚蠢,在太後壽宴上動手!
那麽害她的人,就隻有季安雪!
雖然季晴歡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裏得罪了季安雪,讓她不惜下毒害人,但是眼下的情形,明顯就是賊喊捉賊!
既然真凶已經跳出來,那也該是季晴歡大顯身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