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要砍了臣女跟北越國交差,隨時都行。”
“不過,眼下北越國三皇子命在旦夕,還請太後暫時收起砍臣女腦袋的心思。”
“至於季二小姐口中說的我拿解藥救三皇子,那我真是孤陋寡聞了。”
“畢竟,天底下沒有哪個下毒的蠢蛋,下了毒,還隨身帶解藥。”
“這不是明擺著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說著,季晴歡已經當著太後和皇上的麵,直接把圍在裴琰之四周的太醫給扒拉開。
第一時間蹲在了裴琰之身邊。
“世子妃,你快救救我家主子,他看上去很痛苦!”
石泰從頭到尾就沒有懷疑過世子妃會對主子下毒。
要知道,沒有哪個蠢貨會自己把帶毒的食物,送到那個毒害對象麵前。
言語間,石泰帶著弟弟石和主動替世子妃擋下了那些繼續圍上來的侍衛。
雙方就這麽互相幹看著,進入了對峙狀態。
莊敬太後臉色很不好看,活了那麽大歲數,侍奉過三朝帝王,什麽人沒見過,什麽風浪沒經曆過。
但是,像季晴歡這樣膽大的女子,她還是頭一回見。
本來,莊敬太後認定季晴歡是為了博出位,故意說自己有本事給三皇子祛毒,實際隻是為了混淆視聽,渾水摸魚罷了。
但是看到她從衣袖裏掏出銀針,真要給北越國三皇子施針的時候,莊敬太後透著鄙夷的肅穆眼眸裏,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村姑,居然真懂醫術?
會不會是繡花枕頭稻草包,裝裝樣子而已?
“太後,我聽說趙院判針灸技藝爐火純青,我想讓他給我打個下手。”
季晴歡查看完裴琰之的中毒情況後,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最佳祛毒方案。
裴琰之身體患有基礎疾病,血液循環比常人要稍微慢一些。
毒素在他身體內停留越久,就越有可能損傷到五髒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