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得聽到太後要把自己關進大牢以儆效尤,季晴歡心不慌,氣不喘。
這時,她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拿著針線,一直不知道該怎麽下手給北越國三皇子進行傷口縫合的趙院判。
嘿嘿,關大牢這種事情,她可不擔心,反正,本姑娘已經留了後手了。
果然,趙興誌研究了老半天,實在對傷口縫合無從下手的他,連忙急吼吼地製止莊敬太後。
“太後,世子妃不能關,這北越國三皇子的傷口需要她來縫合!”
聽到這話,莊敬太後臉色微微一變,語氣不善地問:“趙興誌,縫合傷口這種事情,你不會自己來嗎?”
趙興誌心想著,他倒是想自己來啊,可是從醫三十餘載,世子妃口中所說的縫合傷口,他簡直聞所未聞!
“太後,這縫合傷口的事情,微臣真沒辦法自己來。”
趙興誌老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隱晦地想莊敬太後表達自己無法勝任這一項工作。
莊敬太後得知趙興誌居然不會縫合術,當下就覺得麵子上掛不住了。
眼下這種情況,她如果讓野丫頭去給北越國三皇子縫合傷口,那豈不是哀家有求於她!
“趙興誌,太醫院這麽多人,這個縫合術你們群策群力一下就是了。”
莊敬太後是打定主意要趁機搓一搓野丫頭以及魏國公府的的銳氣,不容置喙地開口。
說著,便命人將季晴歡押下去。
“病秧子,我去牢裏象征性住幾天,你不是大理寺左少卿嘛,記得給我打點好關係,讓我在裏頭吃好一點,睡舒服一點。”
季晴歡不慌不忙地湊近男人耳邊,冷不丁嘀咕了一句。
這女人還有心情貧嘴,天牢那種地方又陰又冷,自己的身子能不能吃得消,她心裏沒點數嗎?
盛璟雲冷峻的謫仙麵龐上,額角微不可查地突了一下:“這是你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