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斥聲落下,莊敬太後就衝著太醫院一幹人放話:“你們當中誰能替北越國三皇子縫合傷口,太醫院院判的位置,就是誰的。”
能擔任太醫院院判的位置的人,不僅醫術得好,而且最重要的是,朝中得有人。
而一個普通的太醫,從低做起,要爬到太醫院院判的位置,運氣好的話,至少得三十年。
眼下的機會,簡直就是千載難逢。
說不心動,諸位太醫怎麽可能不心動?
隻是,醫學是嚴謹的,不會就是不會,他們也不能為了自己升職就硬著頭皮上。
北越國三皇子的身份特殊,若是在他們手裏有什麽三長兩短,別說升職了,恐怕連項上人頭都不保。
“太後,縫合術乃世子妃獨門絕技,臣等恐怕無法勝任。”
說話的人,是趙興誌的徒弟劉永海。
接收到師傅示意的眼神後,劉永海壯著膽子,畢恭畢敬地向莊敬太後稟報。
聽到這話,莊敬太後的臉黑得不行。
“太後,北越國三皇子的傷口縫合迫在眉睫,還請太後赦免世子妃。”
趙興誌雖然自己很要麵子,很不想承認自己技不如人,但在治病救人上,他從來都是虛心求教的。
這時,他接過徒弟的話茬,及時向太後諫言。
“母後,差不多就得了,北越國三皇子的安危要緊。”
南淮帝趙樽適時地小聲說了句。
莊敬太後聽到自己這皇帝兒子也不給她麵子,臉色當下就沉了下來。
說是遲,那時快,莊敬太後不顧所有人的反對,直接命人把季晴歡押下去。
“太後,使不得啊!”
趙興誌有些著急,連聲阻止太後。
“趙興誌,你自己不思進取,連一個小小的縫合術都不會,哀家要你這個太醫院院判有何用?”
莊敬太後雷霆大怒,喝聲落下,直接下旨要罷了趙興誌的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