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季晴歡隻是一個區區鄉野出身的庶女,容貌又十分醜陋。”
“即便她救了三皇子,也絕對入不了三皇子的眼,您大可放寬心。”
知辛這時候斟酌地開口安慰了一句。
趙瑟瑟水潤的眼底,嫉妒的怒火在熊熊燃燒,輕咬著櫻唇,憤憤道。
“本來對琰之哥哥有救命之恩的人,應該是本公主。”
“季晴歡那個醜八怪,敢搶本公主的功勞,該死!”
知辛眼神猛地閃爍了兩下,連忙謹慎地開口:“公主,眼下魏國公正帶兵在邊境跟北越國交戰。”
“季晴歡即將成為魏國公府那病秧子世子的世子妃,這個節骨眼上,公主不宜動她。”
趙瑟瑟水潤的眼底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冷冷一哼:“殺雞焉用牛刀,隻不過是區區一個村姑醜女,何須本公主親自出馬?”
話音落下,趙瑟瑟赤著玉足,踩著輕快的步子,走到了書桌前。
“知辛,替本公主研磨。”
趙瑟瑟抓起小狼毫,自信滿滿地揚聲。
知辛眼底閃過一抹疑惑,她家公主平時最討厭寫字,國子監夫子布置的功課作業,都是讓宮人代筆的。
這大晚上突然讓她研磨,是要做什麽?
“公主,你要寫信給誰?”
眼看著公主替自己鋪好了一張鎏金信紙,知辛不由脫口而出地問了句。
趙瑟瑟仰起頭,水潤的大眼睛裏滿是成竹之色,慢悠悠揚聲。
“季晴歡那醜八怪過幾日不是要嫁給魏國公府的病秧子世子了嘛。”
“這麽大的消息,本公主總得寫信告訴同窗好友林嫚舒呀。”
聽到這話,知辛不由恍然大悟地揚聲:“公主,奴婢要是沒記錯的話,林嫚舒是魏國公夫人最疼愛的侄女,她的表哥,不就是魏國公府世子嘛。”
“知辛,你記性不錯,上個月,林嫚舒跟夫子告假,說是陪她姨母去眉山禮佛,至今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