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朝霞殿,六公主趙瑟瑟的寢殿。
燈火通明的溫暖浴房裏,女子穿著一件單薄的紗衣,赤著玉足,緩緩地從溫泉池中起身。
很快,一眾宮婢就端著華美的衣飾用品,埋頭一字排開,跪在女子的麵前。
女子烏眸隨意瞥了眼麵前的飾物,伸出水蔥般的玉指,點了一下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名宮婢呈上來的隊飾,櫻唇懶洋洋地開啟。
“就穿這套吧。”
女子的聲音猶如清泉般悅耳動聽,話音落下,六公主的貼身宮婢知辛第一時間上前,動作輕柔地伺候六公主更衣。
“寧和殿那裏現在什麽情況?”趙瑟瑟玉臂橫展,任由知辛忙前忙後伺候,看似隨意地問了句。
聽到這話,知辛替趙瑟瑟整理腰間玉帶的動作,不由一滯。
公主派去敲打北越國三皇子的侍衛,眼下因為辦事不力,正跪在大殿外請罪,這事要怎麽才能讓公主心平氣和地聽完?
“公主……”知辛欲言又止。
趙瑟瑟驕縱的目光落在知辛身上,美麗臉龐上神色不由嚴肅了幾分,脫口而出地問。
“是不是那兩個蠢材沒把握好敲打琰之哥哥的分寸,讓琰之哥哥惱了本公主?”
打從三年前,北越戰敗,跟南淮簽訂議和協議,並將北越三皇子送入南淮皇宮為質。
趙瑟瑟在宮中見到裴琰之的第一眼,就被這個渾身都透著溫潤如玉氣質的男子深深吸引。
這些年,趙瑟瑟沒少在裴琰之麵前獻殷勤,但一直都被拒之千裏之外。
直到最近,北越國在南淮邊境主動挑起戰事,裴琰之在宮中的處境尤為艱難。
趙瑟瑟覺得自己俘虜北越國三皇子的機會來了,所以,才會有了今晚派人折辱裴琰之的戲碼。
等裴琰之心疾發作,她在帶著太醫出現,救他於危難。
目的很明確,趙瑟瑟就是希望裴琰之明白,在眼下這個特殊時期,隻有她,才能護住他在宮中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