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崢一連幾日都在內院裏沒出來,許將軍日日都去看他,又讓人去城裏各大藥鋪買各種滋補的藥材,就怕他什麽有什麽意外。
許清歌看著父親這著急上火的樣子,心裏知道緣由卻不能告訴他,隻能安慰道:“爹,你別擔心!沈軍醫說了,太子傷勢不重,靜養就好,沒事的!”
一晃幾日過去了,許清歌正等著許懷瑾的調查消息。沒想到消息沒等來,卻等來了赫連崢。
許久未見赫連崢,他清俊的麵容略顯消瘦,往日合身的衣袍在他身上竟顯得格外寬大。
看著他這副樣子,許清歌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轉瞬即逝。
“許小姐,多日不見,孤想起來還未當麵答謝你的救命之恩了!”赫連崢麵帶微笑,拱起雙手竟朝她行了個禮。
許清歌想起上輩子赫連崢也是在被救之後當麵向她道謝行禮,當時她還覺得赫連崢這人謙謙有禮,身為太子卻沒有上位者的那種自傲。
現在看來隻覺得赫連崢是惺惺作態,想到這兒許清歌連忙側過身去,躲開他的行禮。
“太子殿下不必如此,救了殿下的是我父親,而且這是我們將軍府身為臣子的責任!”許清歌淡淡的說道。
赫連崢似乎沒想到許清歌會這樣講,神色一怔,隨即輕笑出聲,“許小姐似乎對孤有些有些敵意,不知孤在何處怠慢了你?
許清歌心中不耐煩,麵上不顯,隻說道:“太子殿下何出此言,我與殿下並未接觸過,又何來怠慢一說!”
“而且殿下身份尊貴,父親特意囑咐您需要靜養,不能讓旁人打擾了您。我也是擔心殿下傷勢,殿下不如在此坐坐,歇息片刻。我就不打擾太子殿下了。”
說完,許清歌便向赫連崢行禮告退。
赫連崢看著許清歌離去,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背影,神色陰沉,心裏不知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