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歌自重生回來還未到軍營裏去看看,她雖跟隨父親兄長曾上陣殺敵過,但到底不是軍中的將士,身上也未曾有過正經的一官半職。
所以許清歌平日裏多數是在家中的練武堂進行操練,許懷瑾在家時也會陪著她一起練武,一個月她去軍營也最多兩三次。
上輩子許清歌自離開玉林關跟隨赫連崢回到京城,到她自焚而亡重活一世,已經有許久未去軍營去見一見曾經一起在戰場上浴血奮戰的那些將士們了。
想來上輩子敵軍來犯,他們跟隨父親兄長抵禦外敵,拚死抵抗,卻不曾想被他們用性命守衛國家的當朝太子設計構陷,以至於全軍覆沒。
他們本可以在打完勝仗後回到家鄉與父母兄弟團聚,他們的家人本也可以一家和樂,就因為上位者的私心,為了那所謂的權力鬥爭,葬送了這麽多人的性命,讓他們家破人亡!
這日許清歌一大早便起身梳洗,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被鏤空細花的窗欞篩成斑駁的暗影,灑落在少女細膩白嫩的肌膚上。
少女肌膚勝雪,眉若遠黛,白淨的鵝蛋臉上未施粉黛,隻是在口唇上點了點口脂,唇色櫻紅,襯的她更加俏麗
“紅瓔!今日日頭好,你隨我一起去軍營看看父親跟兄長!”
許清歌望向一旁正整理床鋪的紅瓔說道。
紅瓔點點頭,將床鋪整理好便跟隨許清歌朝府外走去。
吩咐門房將追風和另一匹馬牽來,許清歌與紅瓔策馬奔向城外的軍營。
一路上從城中穿過,城中百姓見是許清歌,紛紛駐足向她看去,有些婦孺老人還開口問好,“許二小姐!許久未見二小姐了,小姐近來可好?”
許清歌望向那位身穿粗布麻衣的老婦人,依稀記得她似乎是姓徐,她的兒子也在軍中。
曾有次敵襲,許清歌恰好在軍營裏,就鬧著跟隨父親一起出營抗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