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玄色的身影攜著一個妙齡女子出現在文安伯眼前,老頭兒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著來人,連禮都忘了行。
“女兒啊,你沒事吧,不是說你病重?”
還是蘇夫人淡定一些,先衝晏淩福了福身子行了個禮,然後又轉向蘇媚,正準備行禮,蘇媚一把將人扶了起來。
雖然是原主的父母,但是自己占了人家的軀殼,怎麽還能受人家母親的禮呢?
“父親,母親!”蘇媚衝麵前的二人行了小輩禮,晏淩也跟上喚了聲:“嶽父,嶽母!”
驚得二人趕忙將蘇媚和晏淩扶起,這一番行禮過後,蘇媚才顧得上開口說話。
“父親剛剛說女兒病重?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
文安伯從懷裏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一邊的晏淩:“不是王爺寫信給我,讓我速速進京嗎?”
“說......”說到這裏,看了一眼活蹦亂跳的蘇媚,有些尷尬的開口:“說見你最後一麵。”
“想必是太醫妙手回春,我們趕了這些日子的路,你竟然好了!”文安伯有些激動,又上下打量了蘇媚一番,確定人沒事,這才安下心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沒事父親,我一向康健,身體好的很呢!”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蘇夫人也在一邊附和,眼光慈愛的在蘇媚臉上流連,手上卻拉了拉文安伯。
他們進京並非皇上下旨,要是追究起來可是十分麻煩的,蘇夫人的意思是,既然人已經見了,那就趁沒人發現,趕緊回去吧。
“見你沒事,為父就回去了,你,照顧好自己。”文安伯何嚐不知呢?可是,這個女兒嫁給晏淩已經有大半年了,還是以那種方式完的婚,他心裏惦記啊,要不是當初蘇媚認定了晏淩,非他不嫁,還搞出了那樣的事情,他怎麽可能允許這唯一的寶貝女兒遠嫁。
文安伯目光追隨著蘇媚,一點都舍不得挪開,天高路遠,他們又不能隨意進京,這個女兒,也就是夢裏見上一見。